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日本餐饮加盟品牌排行榜,以及日本小吃大阪烧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日本华侨报》记者 史宗
提到山形,您会想到什么?藏王雪山,银山温泉,羽黑神山……速度与激情,运动与休闲,在日本东北这片神奇的大地,都可一一体验。恐怕很多人还不知道的是,山形县山形市已经连续八年“霸占”全国拉面销售榜榜首!
然而,最新调查结果出炉,2021年新潟市每户家庭平均在拉面上花费1万3734日元,居日本之首。而山形市,因为300日元的支出差额,屈居第二。
该调查以日本的52个市级地方行政单位为对象,受调查地区大多是各都道府县政府所在地。八年消费冠军,就这样被夺走,山形的市民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这不,当地一位年轻的上班族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设计出一种可以出售拉面换购票的自动贩卖机。
说起来,能够提供一碗热腾腾拉面的自动贩卖机,在日本并不是什么稀罕事。由NHK制作的纪录片《纪实72小时》,就曾经以秋田县的一座拉面自动贩卖机为拍摄对象,记录下形形色色的食客用拉面沟通情意、拥抱生活的情景。
不过,与《纪实72小时》中所展现的自动贩卖机不同,山形这位上班族设计的自动贩卖机,出售的是拉面换购票,最终目的,还是吸引消费者前往拉面店消费,以推动和传承拉面文化。
这种拉面换购票被设计成钥匙扣的样式,小巧可爱,只需500日元。正面印有拉面品牌店的商标,背面则印有“免费升级大份”“免费加面”等不同字样。盲盒的设计理念,给拉面店增加了一份乐趣。目前,山形市内已经有5家拉面店加入这一项目。
另一方面,在勇夺冠军的新潟市,经营拉面店的业主笑开了花。创业于1927年的老字号“保盛轩”,如今已经到了第三代传人手中。在以出产最好吃的大米而扬名世界的新潟,美味的拉面能够成功“抢占”面食爱好者的味蕾,怎能不令从业者感到自豪。
在日本,吃拉面怎么少得了饺子呢。常年争夺日本饺子消费额第一的,是两个地方城市——宇都宫市与滨松市。有意思的是,这两个城市互相竞争、互相促进,形成了良性竞争关系。有感于此,山形市地方品牌推广科的负责人也积极与新潟市进行接洽,希望结成良性竞争的伙伴关系,共同拉动日本拉面经济的发展。
确实,日本消费者对于拉面的感情,长久且稳固。寒风料峭中,一碗拉面熨帖身心;饥肠辘辘时,香醇的汤底抚慰脾胃的需求。有什么,比一碗美味、快捷又实惠的拉面,更能满足众口难调的消费者的需求?! 无论是疫情影响经济的大背景下,抑或“观光立国”政策带动经济复苏的热潮中,拉面在日本饮食王国中的重要地位始终未曾被动摇。
总部位于东京池袋的株式会社创业新干线,拥有十多年助力华侨华人创业的专业经验。记者就日本独特的拉面文化采访了创业新干线的负责人,他自豪地指出,拉面在日本餐饮市场拥有持久而稳定的吸金力,有专业加盟商扶持的知名品牌更是一片投资蓝海,像大家耳熟能详的春树拉面、横滨家系拉面、鲷盐灯花拉面等,都在疫情出现后接连开出新店,并稳步盈利。无论大环境顺逆,经营拉面店,依然是一项盈利稳定且有发展前途的事业。
在我们国家,尤其是早餐,吃一顿煎饼简直不要太容易,而在邻国日本,也有一种类似煎饼的料理,这个料理就是大阪烧。
前段时间在日料店吃饭,看到菜单上有这道菜就点了一份,之前看过不少日本的动漫和剧集,因此对大阪烧也不算陌生,不过却是头一次在餐馆吃到,百闻不如一见,上来后发现这是一块煎好的圆形面饼,里面有肉和菜做夹心,上面撒的有柴鱼片、菜叶和美乃滋,确实和煎饼有点像。
大阪烧是日本西部地区的一种民间小吃,也是大阪地区饮食文化的一部分,和章鱼小丸子一样是日料里面食文化的代表。比起煎饼,大阪烧的外观看上去更像西餐里的披萨,所以也有人称大阪烧为“日式披萨”。其实直到现在大阪烧也没有一个较正式的中文译名,日文汉字的写法是“御好烧”,大意是“随意烧出你喜欢的食物”,“大阪烧”则是根据发源地定的名。
据说在上世纪初期,由于日本经济不景气,大阪一带的人们发明了一种在铁板上煎烤的面食,这就是大阪烧的雏形,由于成本低廉,价格也很便宜,基本上人人都能买得起,然后等到经济恢复、民生富足的时候,厨师们开始为大阪烧“盛装打扮”,增加了肉类、海鲜、鸡蛋等较为昂贵的食材,慢慢演变成了今天的大阪烧。
大阪烧的做法也相对比较简单,首先将水和鸡蛋倒到面粉里搅拌均匀,把卷心菜、虾仁、玉米粒等配菜倒进面糊中,再倒进去适量的盐和胡椒调味,然后锅中倒入少许油,等油烧热以后就放入适量调好的糊糊,中小火煎至一面金黄后翻过来,继续煎背面,直到两面全部金黄为止。最后把色泽金黄的面团盛到盘中,挤上美乃滋、撒上葱叶和柴鱼片,一份大阪烧自此大功告成,可以开始大快朵颐一顿了。
对于大阪人当地来说,在餐馆或在家里吃大阪烧已经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而对于外地或国外游客来说,来到大阪不吃一顿大阪烧就等于白来了一趟。
据说大阪烧分为关西风御好烧和广岛风御好烧两种风味,这两者基本上类似。要分辨两者比较简单,主要看是否有加炒面,后者加的有而前者没有加。
本文来源:时代周报 作者:叶曼至
你有多久没有吃过日式拉面了?
作为日式快餐的初代网红,味千拉面曾凭借“大骨熬汤”的产品定位,在国内红极一时。时过境迁,如今,味千拉面日子并不好过。
近日,味千(中国)控股有限公司(00538.HK,下称“味千中国”)发布截至2022年9月30日止的第三季度未经审核营运统计数字。味千中国第三季度同店销售同比下降11.1%,快速休闲餐厅业务销售同比下降14.7%。而在第二季度,味千中国同店销售同比下降28.7%,快速休闲餐厅业务销售同比下降47.0%。
10月21日,时代周报记者联系味千中国相关负责人采访,该负责人表示,公司不方便接受采访,相关情况以披露信息为准。
据2022年半年报,味千中国今年上半年的营收为6.77亿元,较2021年同期的10.13亿元下降约33.1%;公司出现净亏损1.07亿元,2021年同期净利润为4965.8万元,同比由盈转亏。
事实上,就日式快餐行业来说,不只是味千拉面出现业绩下滑。今年9月,另一日式快餐品牌吉野家也宣布旗下品牌花丸乌冬面将全面退出中国市场;而另外一家日式快餐品牌丸龟制面,也在近两年收缩中国区门店数量。
亏损、关店、退场……日式快餐“人走茶凉”,与国内消费者新鲜感退却、中式快餐品牌崛起等背景不无关系。兴衰成败,时也命也,日式快餐在国内的掘金之路,还能走多远?
半年关店68家
味千拉面源于日本熊本,创始人重光孝治秉着与千人分享骨汤拉面的初衷,将拉面馆取名“味千”。
这碗日式骨汤拉面与中国的结缘实属巧合。“1996年,我在日本熊本吃拉面喝到第一碗骨汤时,一下子就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做的那碗骨汤拉面。”味千中国创始人潘慰曾公开表示道。
彼时,国内的日式快餐品牌寥寥无几,行业正处蓝海,潘慰适时抓住商机,将日式拉面引入。1996年,潘慰获得了味千中国的全权代理权,将味千拉面从日本九州岛带到中国香港,在铜锣湾开设第一家门店。
至此,凭借日式快餐与本土快餐的差异化定位、轻资产运营的商业模式,味千拉面在迅速在国内走红。2007年,味千拉面在港上市,潘慰身家也达到了35亿元,居胡润餐饮富豪榜首富排在《胡润餐饮富豪榜》首位,还获得“拉面女王”的称号。
图源:味千拉面官方微博
2010年,味千拉面开店508家。同年,味千拉面提出了“千店计划”,计划用5年时间开出1000家店面。
不过,此后门店扩张计划却一直进展缓慢,近两年甚至出现关店的情况。
2016—2020年,味千拉面的门店数量分别是650家、704家、766家、799家、722家。2021年财报显示,截至2021年12月31日,味千拉面有737家门店;而据2022年半年报,如今门店数量已经减少到669家,仅仅半年便关店68家。
对此,味千拉面方面解释,此举是估计疫情还会持续对餐饮行业造成影响,因此选择关闭经营表现不理想的门店,策略性减少了门店数量,以减少疫情时对现金流及盈利的负担。
冯驰(化名)是广州一家味千拉面门店的员工。他告诉时代周报记者,从2018年开始,味千拉面位于广州的门店数量便在缩减,“味千拉面没有加盟,都是直营。现在能在大众点评上看到的(门店),全市只有24家。”冯驰表示。
日式快餐式微
除了关店频繁,味千拉面的同店销售率与翻台率也一路大跌。
2021年第三季度到2022年第三季度,味千拉面同店销售率连跌五个季度,分别是-9.3%、-14.7%、-19%、-28.7%和-11.1%。
财报显示,2010年,味千拉面在中国香港和中国内地的翻台率分别为6和5.1,2021年上半年却跌至3.87和3.2。
究其原因,或许与味千拉面“跟不上潮流”有关。无论是品牌概念还是餐品菜式,味千拉面都欠缺创新力。
在上市餐饮品牌从业多年的业内人士董女士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现在的连锁快餐品牌都会在研发新品味下功夫,一般1-2周就要上新一次,最少也要一个月1次,哪怕只是增加一些小吃、配菜、饮品,也要让消费者看到新的东西。“味千拉面的餐品基本没怎么变,这两年上新节奏会比以前加快了一些,但力度还是不够。”董女士表示。
广东省食安保障促进会副会长朱丹蓬表示,味千拉面品牌老化,跟不上消费升级的速度,自身造血能力几乎没有,再加上投资决策出现偏差,这让其近几年来的业绩表现都不好。
截至10月25日收盘,味千(中国)报0.63港元/股,总市值为6.88亿元。与2011年最高股价12.85港元/股相比,跌幅超90%。
图源:图虫创意
不止味千拉面。吉野家、丸龟制面等日式快餐品牌也在不同程度地式微。
今年9月,日式快餐品牌吉野家宣布旗下品牌花丸乌冬面将全面退出中国市场。不仅如此,吉野家在中国的分公司,上海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的持有方上海锦江国际餐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计划转让9.815%股权,转让价格为821.73万元
2022 年上半年,上海吉野家虽然实现了营收863.57万元,净利润亏损534.94万元,负债为2281.56万元。
丸龟制面也于近期在内地进行了全面闭店。窄门餐饮数据显示,目前丸龟制面仅有4家门店营业,分别在北京、上海、天津和江苏。据悉,丸龟制面的中国内地门店数曾在2020年达到最高,为45家。
成本不超10元
尽管落寞至此,但事实上,日式快餐曾在中国市场风光无限。
在那个预制菜尚未普及的年代,日式快餐作为最先被批用预制菜的企业之一,凭借口味稳定且带有“日系风味”以及菜品摆盘精致、少油少盐等特点,迅速成为年轻人青睐的用餐选择。
此外,在轻资产运营的商业模式下,日式快餐拥有完整的供应链,标准化的口味,高速的出餐运作……经营的强稳定性,吸引了不少从业者入驻。
CBNData数据显示,2004年、2016年前后是日本餐饮品牌入华的两次高峰期。彼时,吉野家、CoCo壱番屋、和民、味千拉面等平价日料在中国市场高歌猛进,居酒屋、烧肉、寿喜烧、牛肉饭、拉面等品类花式生长。
图源:吉野家官方微博
冯驰在味千拉面门店工作已有两年,在此之前,他先后在食其家、吉野家待过。据他透露,日式快餐最大的成本是地段铺租和店面装修,餐品食材都是预制菜包,加热即可食用,制作成本低,但成品价格可以是原材料的数倍以上。
“一份售价40元的日式牛肉盖饭,上面的配菜、牛肉、米饭都是预制菜,基本不用什么厨师人工成本。”董女士直言,这样的一份饭成本一般不超过10元。
随着新鲜感褪却,日式快餐的“神秘面纱”也被撕开:产品形式单一、口味同质,价格却比一般快餐要高,成功将一波消费者劝退尝试。
除了日式快餐自身能力的局限,竞争敌手的崛起也是一大痛点。
以中式快餐中的中式拉面为例。据新消费Daily不完全统计,光是2021年,马记永、张拉拉、陈香贵、遇见小面、五爷拌面、拉面说、瓷面江湖、劲面堂等超10家线上、线下面食品牌完成约13轮融资总额超14.4亿元。
“大概在五六年前,广州一个商场最多能有5家日式快餐品牌,现在一个商场能有1家都不错了。很多日式快餐店主都转行去做中式快餐。”冯驰感慨道。
朱丹蓬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日式快餐在早期能够匹配消费端的核心需求与诉求,但如今,随着中国消费群体在消费节奏上的升级,日式快餐整体的创新升级、迭代速度以及质量都无法跟上。当整个消费的疲劳产生了之后,日式快餐也将迎来新一波危机。
“结合整个产业端、消费端去看的话,我觉得日式快餐还是要去贴近、讨好、满足新生代的需求。如果日式快餐品牌没有做到这一点,而是坚守他们所谓的传统,势必会逐渐远离主流消费群体。”朱丹蓬强调道。